1963年11月22日下午,甘迺迪正在達拉斯為謀求連任做準備工作,他在夫人和德州長的陪同下,乘坐敞篷車出行。安保人員原本為甘迺迪一行安排的車輛是裝有防彈罩的特製轎車,但甘迺迪為了拉近與市民的距離,堅持改乘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敞篷車。

甘迺迪夫婦
甘迺迪夫婦

甘迺迪的保鏢為以防萬一,紛紛勸說他改變想法,而甘迺迪卻說:“你們都身懷絕技,我相信你們完全有能力保障我的安全。”

敞篷車緩緩向前行駛,安保車輛緊隨其後,道路兩旁站滿了前來一睹總統風采的市民,甘迺迪夫婦微笑著揮手致意。然而,敞篷車剛剛駛過迪利廣場,突然傳來一聲槍響,所幸這一槍沒有擊中甘迺迪的要害部位,沒有對他產生生命危險。

站在保安車輛最前方左側的保鏢克林特·希爾飛速跳下車,並奮力爬上了甘迺迪座駕的後備廂,他試圖用自己的身體護住甘迺迪,可就在那一瞬間,死亡的恐懼讓他猶豫了一下,而這個短短幾秒鐘的猶豫就斷送了甘迺迪最後的活命機會。而就在這時,第二,三槍接連響起,子彈從甘迺迪右耳上方射入,正中頭部,將甘迺迪的頭骨擊碎。

當時的場景慘不忍睹,甘迺迪的鮮血濺到了希爾的衣服,頭髮和臉上,而甘迺迪的夫人被嚇得不知所措,她伸手去夠一塊被炸飛的頭骨。希爾奮力將甘迺迪夫人拉回汽車後座,甘迺迪血肉模糊的身體順勢滑落在了她的懷裡。甘迺迪夫人抱著丈夫,急促地喊著他的名字,悲痛萬分。

隨行人員立即將甘迺迪護送至附近的醫院搶救,但由於傷勢過重,甘迺迪最終不治身亡。

甘迺迪遇刺後,希爾又繼續以保鏢的身份為甘迺迪家族工作了一年之後,他又為美國第36任總統林登·約翰遜及其政府工作,不過他始終生活在愧疚中。如果他當時不猶豫的話,完全可以護住甘迺迪的身體。

甘迺迪保鑣
甘迺迪保鑣

當時的悲慘場景時常在希爾腦海中浮現,每天夜裡,他都因為悔恨而失眠,即便睡著了也經常夢見甘迺迪。後來,希爾患上了抑鬱症,只好於1975年辭職回家。辭職後,希爾沒有再找新的工作,而是依靠妻子的工資生活。為了排解內心的憂愁,希爾開始酗酒,每次醉酒回家後,就對妻子又打又罵,他的妻子無法忍受虐待,和他離了婚。

離婚後的希爾更加放蕩不羈,一直靠撿拾廢品和領救濟金勉強度日。1994年,希爾聽說甘迺迪夫人患上了癌症,他雖然十分擔憂,但還是沒有勇氣向她致電問候,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聲音會喚起她對甘迺迪遇刺的悲慘回憶,而她的聲音也會喚起他內心的愧疚。

82歲那年,希爾在做客美國著名訪談類節目時說:“每當我想起甘迺迪夫人抱著丈夫時的痛苦表情,我就無比愧疚和後悔我的懦弱讓甘迺迪總統遇害,也毀掉了我的人生。“